眾人聞言頭更低了,與太傅交好的幾個官員想為開脫一下,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一開口就是引火燒身,他們可沒有陌雲荒那樣的膽量,心疼太傅還是心疼的,但也隻是心疼而已。
盛元帝巡視朝堂一周,與太傅交好的有,於太傅聯姻的也有,此時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為太傅說一句,人心難測:“你們啊你們,一個個閉口不言,枉太傅如此待你們,太師你不是和太傅是姻親嗎?太保你的兒子不是太傅的門生嗎?還有刑部尚書戶部尚書,你們和太傅有什麽勾當,朕這個皇帝還不知道嗎?舉薦南宮澈的時候一個個蹦噠的可歡了,現在呢?現在一個個都啞巴了。”
“臣惶恐請聖上恕罪。”被盛元帝點名的極為大臣都跪下了,嘴裏不是惶恐就是恕罪,再沒有別的。
以往盛元帝發發火還能冷靜下來,可如今這樣的形勢盛元帝是想冷靜也冷靜不下來,不說什麽愛民如子,不說什麽心懷天下,坐在這個皇位上自然而然就有了一分情懷,就算不能流芳百世至少不能遺臭萬年,也不能讓先祖留下來的國家毀在自己手裏吧。
他何嚐不知道官員與官員勾結,又何嚐不知道他們都是貪生怕死,但他至少希望他們能為這個國家做一些事情,積些陰德。
“惶恐贖罪,你們這群人除了會這一句還會什麽,惶恐有什麽用,恕罪有什麽用,朕寬恕了你們,誰來寬恕朕,曜日就要亡了。你們這些人對的起黎民百姓嗎?對的起月俸銀子嗎?對的起列祖列宗嗎?”說完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離得近的大臣臉上還濺上了不少盛元帝的鮮血。
李公公見狀立馬上去扶住了盛元帝:“皇上龍體重要,退朝吧。”
所有的大臣見李公公上來替他們解圍,齊刷刷的跟下餃子一樣跪下了:“還請聖上保重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