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蘿……你覺得怎麽樣嘛 你快說說……”夜陌璃一出門就開始和千蘿念叨,後來自己的額頭撞上某人的胸膛才有所發覺。
“相爺……”千蘿連忙黑夜正行禮,小姐是相爺的親生女兒,相爺會對小姐仁慈可不會對她仁慈。
夜陌璃瞅了一眼低眉順眼的千蘿,暗道沒骨氣的丫頭,在她麵前作威作福那鼓勁呢?怎麽一見到爹爹就犯慫呢?看看這標準的動作,看看這諂媚的表情,看看這恭敬的用語,嘖嘖嘖。
“怎麽行這麽大的禮,都是一家人。”其實夜陌璃真的有一種染人心的力量,本來介意門第的因為夜陌璃忘了門第,本來介意社會規則的因為夜陌璃活的肆意,本來半途迷失的因為夜陌璃找回了自己。
人都有一種從眾心理,而從眾時需要一個領頭羊,夜陌璃就是這樣不會因為任何人改變自己的想法固執的堅持,但又和堅持己見不一樣,夜陌璃如果發覺自己錯了也是會大大方方的改過自新,這樣的夜陌璃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跟隨,莫名其妙的就被感染。
總有一種夜陌璃永遠是對的感覺,就算夜陌璃是錯的,夜陌璃自己也總有發現,而他們再跟著夜陌璃改也為時不晚。
“是,相爺。”看來這是有一個淪陷在小姐手下的人啊。
“爹爹。”夜陌璃挽過夜正的胳膊,為什麽同樣都是挽胳膊,挽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感覺呢?挽陌雲荒的胳膊會覺得幸福,挽父親的胳膊會覺得安心,挽清荷的胳膊會覺得快樂。
“今日進宮一定要多加小心,宮裏形勢變幻莫測,明哲保身才最重要,該忍的還是要忍。”現在衡都的人還不知道夜正醒了,畢竟夜正從來沒有公開露麵,夜相府也是閉門謝客,夜陌璃更加是不願意自家爹爹去摻和這些事情。
“女兒知道了。”夜陌璃往夜正身上蹭了蹭,看來夜正還是對上次宮宴的事情耿耿於懷啊,那都過去多久了,再說了她怎麽可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