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一趕到苦海崖,就看見流風失魂落魄的蹲在苦海崖邊,宛丘大公主,主子,夜姑娘也通通不見蹤影。
“流風,你醒醒,出了什麽事情你先和我說說,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流星提起流風的衣領,搖晃著流風。
其實流星心裏也沒底,看這情況主子和夜姑娘情況不妙,很有可能是夜姑娘被宛丘大公主扔下了懸崖,而主子受不了跟著跳了下去,但實際是結局流星是猜到了,開頭流星卻沒有猜到。
“主子和姑娘掉下去了……”眾人都知道苦海崖下天一巷,可從天一巷往上望根本看不到苦海崖,沒人知道苦海崖下到底是什麽,苦海崖下也不是真正的天一巷。
流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知道了,你先振作起來,主子和夜姑娘吉人自有天相。”
流星放下了流風,流風抽出流星腰間的佩劍準備以死謝罪,說時遲那時快流星抓住了劍刃,流風用了很大的力氣流星的手掌瞬間血肉模糊。
“你當我是兄弟嗎?”流風心如死灰的看著流星,沒有保護好夜姑娘他已經很內疚了,可主子也因為他的失職生死不明,他沒有臉再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們若還是兄弟你就放下你手中的劍。”流星何嚐不知道流風心裏不好受,可無論再怎麽不好受,也都不能做出自盡這樣的傻事,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更何況這也不全是流風的錯。
“我沒臉麵對主子和夜姑娘。”男兒有淚不輕彈,毫不誇張的說流風此時已經是個淚人了。
“你別給蕪衛的英名抹黑,蕪衛是死在敵人的劍下不是死在自己的劍下的。”流星看著這樣的流風又新奇又好笑。他們對於主子而言是親人是兄弟說夥伴,主子對於他們而言自然不可能僅僅隻是主子的關係,他們從記事起就已經忘記了眼淚的滋味,今天流風哭成這樣想必是把主子看的比自己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