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省,初春。
顧清虞背著雙肩包走在路上,涼風襲來,她忍不住攏了攏身上的針織外套。
走到一幢別墅的雕花鐵門前,她拿出手機,確認了一下地址和門牌都沒錯,才按下了門鈴。
由於事先打過招呼,她報了姓名,門衛就放她進去了。
沿路是青石鋪就的大路,兩旁種滿了名貴的花草。路口處豎著指示牌,泳池,馬場,高爾夫球場,所有休閑娛樂的場所一應俱全,無一不彰顯著主人的富貴。
一路行走,這棟別墅倒是清靜的很,竟然連半個下人都沒有遇到。
她走到三層別墅的門口,剛要敲門,危險毫無預兆地襲近。
“嘩啦啦——”
一盆冷水從天而降,準確地砸在她身上,她從頭到腳,沒一處逃脫了冰水的滋潤。緊接著,“哐當——”一聲,一個大圓鐵盆砸下來,頓時把顧清虞嚇得跳開一丈有餘。
“嘿,沒澆到你吧?”頭頂傳來一道邪惡的嗓音,分明帶著明知故問的囂張。
“小虞,許翼軒性格有點乖張。但……不管怎樣,你一定要堅持住,不許輕易回來。”
耳邊又傳來母親的話,顧清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抹掉臉上的水,抬頭望去。
二樓陽台站著一個男孩,身高足有一米九的樣子。
他有著一頭栗色的短碎發,在陽光的照耀下,分外顯眼。那張臉也很是帥氣,隻是眼角眉梢都透露著玩世不恭。
“你,覺,得,呢?”嗓音清冷,短短的幾個字,顧清虞是一字一頓從牙縫中硬擠出來的。
陽台上的男孩又是一笑,門‘哢’的一聲自動打開。
顧清虞邁步上前,踩到還沒融化完的冰塊,臉色就又難看了幾分。
這個小兔崽子,還真夠狠!
擰了擰衣擺上的水,她走到二樓,剛要進書房,又一次被許翼軒攔住了。他斜靠在門口,一手撐住了門梁,邪眸上揚,眼神玩味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