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晚了,他要幹什麽?
沒容她多想,許翼軒又敲了敲門,不耐煩的吼了一句,“快開門。”
顧清虞眉梢閃過一絲無奈,開了門給他。
“喂,你怎麽這麽沒禮貌。”見他大步走進來,顧清虞皺著眉頭,盯著他。
他眉峰一挑,霸道地開口,“這是我的家,我想進哪就進哪。”語氣分明有些無賴。
走到沙發邊坐下,他把藥用箱放在桌麵,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顧清虞一臉莫名其妙,壓根兒就不想鳥他。
許翼軒怎能忍受別人的無視,直接走了過去,攥住她的手,就往沙發那邊拖。
“喂,你輕點,我好疼!”顧清虞緊皺眉頭。他正好捏住她的淤青處,簡直雪上加霜。
“坐下。”他沒有理會,一邊打開藥用箱,又說道:“把手拿出來。”
“不用了,我自己一會塗點藥膏就行。”顧清虞真的怕他了,她這個下人怎麽能勞駕這位大少爺幫忙擦藥?
“快點,矯情,女人就是麻煩!”許翼軒一本正經地說著,手裏已經沾了些藥油。
室內暈黃的燈光,照在他那張年輕又俊朗的臉蛋,他的表情,居然有那麽點可愛。顧清虞撇撇嘴,把手交給他,心裏嘀咕:都不知道是誰矯情。
“嘶——好疼,你能不能輕點。”
他開始擦藥油,顧清虞忍不住大聲喊了句,想縮手,卻被他緊緊扣著。
“不疼怎麽叫擦藥油,忍著。”許翼軒一手緊緊扣住她的,另一隻手毫無技巧使勁揉淤青處。
顧清虞都想暈過去,有他這樣擦藥油的嘛!
“誒,你身子擺過來一點。”他老覺得不順手,又開始各種挑剔。
顧清虞隻要按他說的,靠近了一點。
他手關節卻不小心磕到她的另一個手臂,剛好撞上她骨頭尖兒,“許翼軒,我不用你擦了。”
被他撞到的手臂又酸又麻,這小子擦油就擦油,動作這麽大而誇張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