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清虞一大早就起來了,她從自己的房間裏出來,特意在許翼軒的房間門口駐足了一會兒。
門是關著的,她微微的弓著自己的身體,將耳朵貼在門上,一隻手趴在門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全神貫注的狀態。
許翼軒昨天受了重創,自然晚上也睡得並不安穩,他打開房門,卻意外地發現自己的房間裏因此多了一個人。
許翼軒挑著眉,望著出現在眼前的顧清虞,他一下子明白了。
“在門外還聽得舒服嗎?”
顧清虞有些理虧,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許翼軒,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想要知道你好點了沒?”
“你隻要管好自己就行。”撂完這一句,許翼軒便邁著長腿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對了,你出來的時候,把我的房間門給帶上。”
顧清虞有些呆滯,這算是什麽意思。
“許翼軒,你等會兒,我還沒給你做早餐呢。”顧清虞似是想到了什麽,趕緊追下樓去,又想起剛才許翼軒的要求,“嘭”的一聲把門給合上了。
望著此刻從容坐在沙發上的許翼軒,顧清虞氣喘籲籲的扶著一旁的茶幾。
“有什麽事情嗎?”
顧清虞稍微挺起了身子,“你……你等一下,我先喘會兒氣。”
“我就是想說,我還沒有做早餐,你這麽早……”剛想一口氣把話說完,卻還還免不了遭受到許翼軒的打斷。
“不必了,我今天有事情,就不在家裏吃了。”
“不在家裏吃?那你是有什麽事情?”顧清虞想也沒想便直接問出口了。語氣又凶又急。
顧清虞的心裏有些澀澀的,許翼軒還是沒有原諒她昨天的行為,所以今天就不想見到她了?
“顧清虞,你覺得我的行程需要向你交代?你隻是我的家教,僅此而已。”許翼軒雙手交叉,然後突然從沙發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