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自己鬧了一個大烏龍,許翼軒現在的內心可謂是冰火兩重天,也就是說他能夠被衛生巾啪啪啪,還是他自找的?
“許翼軒,你沒事吧。”顧清虞輕輕戳了戳他結實的手臂,誤會解開了,可是似乎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氛圍更尷尬了。
“我……當然沒事兒了,嗬嗬,我能有什麽事情。”
“那這個……”顧清虞抬起手,然後將那一包許翼軒買來的七度空間遞到他的麵前。
“你留著用吧。反正你們女人都是用得著的。”許翼軒收回手,然後從地上站了起來,在相處下去,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不過還是謝謝你。”顧清虞自然也是想得到像這樣一幅樣子的人竟然為了自己買姨媽巾,簡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肯定是吃了不少苦,這對於一般的男人都可能很難做到,更何況,許翼軒呢。
許翼軒背對著顧清虞,陽光灑了下來,倒影也顯得格外的寬廣,他突然停住了腳步。然後又回轉了頭。
“許翼軒,你又怎麽了?”
“那你今天沒來大姨媽哪來的那麽大的火氣,我怎麽覺得我還是吃虧了呢。”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對著麵前的梧桐樹就又是一腳,樹搖了搖,葉子稀稀拉拉的落了下來。
好吧,神經病又發作了。
顧清虞歎了口氣,然後也站了起來,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許翼軒,如果你覺得你吃虧了的話,那這個還你總可以了吧。”
“顧清虞,你是不是有病呀。”他一手打掉顧清虞手裏那包礙眼的東西,“你自己愛要不要。”一貫的酷炫拽拽的語氣。
“哎,你等等我呀。”顧清虞彎下身子,將那包七度空間又重新撿回了手裏。一邊又衝著走在前頭的許翼軒大叫道。
許翼軒回過頭,顧清虞手中的東西最為明顯。他勾唇一笑,然後停了下來。“小短腿兒,這個不是不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