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虞很不想承認,但是兩個人的這種行為其實真正意義上來看,就是欺騙。
“這有什麽騙不騙的,你還想不想要你的獎學金了?”聽得許翼軒提到獎學金這三個字,顧清虞一下子就住了嘴。
“哎,過來。”許翼軒招了招手,顧清虞望見任老剛剛已經從教室裏出去了,這才將頭湊到了許翼軒的麵前。
“你還想要幹嘛?”顧清虞一副不解的樣子。
“其實我們這也不叫撒謊,我們的確是去看望趙美玉了,所以你心理上也不需要有什麽負擔,這本來就是事實。”
“可是……”顧清虞仍然是過不了心裏的那道坎。
“我知道你的想法,我們本來是想逃課的,但是趙美玉的那個電話救了我們,你就這樣想就好了。”許翼軒拍了拍顧清虞的肩膀。
“再不濟的話,反正我們已經成功從任老的手上逃脫了,你的獎學金也就因此保住了,同時也使得你的校園生活完美了。”
“完美是什麽鬼?”
“沒聽過一句話嗎,沒有逃過課的學習那就是不叫做學習了。”許翼軒長腿一伸,不自覺的與顧清虞拉開了距離。
“別發呆了,任老又回來了。”他偷偷摸摸的說道,可把顧清虞嚇了一跳。
她趕緊將桌子上的課本拿起,遮住了自己得了臉。偷偷露出兩隻眼睛,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沒有呀,哪裏有任老的身影呀!
“許翼軒,你竟敢騙我?”狠狠地,顧清虞伸出自己的腳在許翼軒的腳背上踩了下去。
“白癡,站在你麵前的你看是誰?”許翼軒忍著疼痛,齜牙咧嘴的說道。
這顧清虞對他從來就沒有客氣過。
不管是何種形式的對自己進行虐待,都是實打實的。
以為許翼軒又在騙自己,“你要是讓我發現你又在騙我的話,你就完蛋了。”顧清虞狠話一撂,抬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