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咚”的一聲,隔絕了許翼軒和顧清虞兩個人,就像是那界限分明的一條河,顧清虞跨不過來,而許翼軒也跨不過去。
他垂下眸子,地板上那一片又一片的碎片刺花了許翼軒的眸子,鬼使神差般,他蹲下了身子,然後一片又一片的將碎片撿拾了起來。
翌日。
許翼軒一大早就起來了,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心裏就是一陣的慌亂,視線掃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那隻小黃人呆呆的站在上麵,還是露出了它那呆萌的笑意,可是看在許翼軒的眼裏,那笑意竟是那麽欠扁。
徑直的朝著桌子的位置走過去,伸出手,一把將那隻小黃人抓在了手裏,這是昨天他花了3個小時粘好的。
到現在,那眼睛下方掛著超大的兩個燈籠就是最好的證明,他也想不通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做,但是心裏一直有一個聲音就在指使著他這樣做了。
顧清虞的房門已經被許翼軒前前後後的掃射了2分鍾已久,他站在房門口,百無聊賴的踱著步。
好幾次手都要扣到了房門上,可是他卻都忍住了。
許翼軒,沒關係的,這並不丟人!
他安慰著自己,終於在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之後,寬闊的大手微微的曲起,然後扣上了那扇緊閉的房門。
就像是站在河對岸的許翼軒,正在為他和顧清虞之間架起一座橋梁。可是可是河對岸的人卻是根本沒有回應。
許翼軒一連“咚咚咚”的敲了好幾下,除了敲門聲回蕩在這偌大的別墅裏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回應之聲。
“顧清虞,你在嗎?”
他突然停了下來,視線又是不經意瞟到了那隻愚蠢的小黃人身上,一抹冷笑又在臉上浮了起來。
小黃人,看樣子,她並不打算要你呢,那麽我,又要留你何用?
他緩緩地撒開自己的手,小黃人又一次落到了地上,“哐當”一聲,打破了整個別墅的沉寂,許翼軒望著一地的碎瓷渣,這次怕是永遠都無法複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