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是第一次來酒吧吧?”
聽到許翼軒的話,趙美玉回答道:“的確是第一次,但是我聽說酒吧的事情也不在少數,還是比較了解酒吧文化的。”
她不想要許翼軒覺得她是一個土鱉,盡管她真的就是一個土鱉,可是卻還是不想要讓許翼軒看穿自己。
許翼軒的目光又不斷地在趙美玉的臉上來回的掃視,似乎是看透了一般。“那你對酒吧有什麽看法?”
趙美玉的手緊緊的扯住自己的褲腿,有些緊張。“酒吧是一個放鬆的地方。”
許翼軒還想要問些什麽,剛才的那個應侍生已經端著托盤往著這邊來了。他即將走近的時候,就已經率先開口道:“真的不好意思,久等了。”
似乎還是忌憚剛才許翼軒的種種表現,整個人顯得有些低眉順耳。
許翼軒隻是掃了掃自己的手,示意他將酒一杯杯的端上來。
應侍生二話沒說,趕緊行動了起來,他將托盤微微的靠在桌子上,一隻手抵住了另一邊,另一隻手就不斷地往著桌上送酒。
一杯,兩杯,三杯。
當桌子上放到第10杯的時候,趙美玉的嘴巴張的大大的,就像是可以吞下一個雞蛋。
“這麽多,對身體不好,還是少一點吧。”趙美玉說著就要伸手招來應侍生,可是卻被許翼軒伸過來的手製止了。
“你別管,今天你是陪同我來的,所以請任我高興。”
趙美玉知道這還是許翼軒的客氣話,如果把他惹火了,保不定自己會受到什麽樣的打擊,她最終還是將自己的手放了下來。
“那你也要適度一些。”
許翼軒沒管,隻是端起了一杯藍色的**,“咕咚咕咚”的往自己的嘴裏灌,“咣當”,他重重的將杯子落到桌子上。
這就是傳說中的一口悶,趙美玉其實並不驚訝,因為她的酒鬼父親就經常在家裏上演這樣的一副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