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還沒有做好最後的決定的時候，她還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陷得太深，要不然，到頭來，苦的也隻是自己的女兒而已。
這並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完全不是。
“媽，你在發什麽呆呢，感覺你的心思都不在煮飯上麵。”顧清虞一回頭，就看見了劉芳放空的眉眼。
劉芳這才回過了自己的神，她摸了摸腦袋。“哎呀，你看我這記性，高壓鍋裏麵還燉著排骨呢。”
顧左右而言他，這是顧清虞最想閃過的念頭，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這一句話特別切合現在劉芳的所作所為。
她看著劉芳回轉了一個身子，然後一隻手從一旁拿過了抹布，掀開了蓋子，裏麵“咕咚咕咚”的翻滾著，冒出了白色的煙。
氤氳而起的霧氣將劉芳的整張臉都迷蒙了，顧清虞看不清具體的劉芳的表情，但是那一抹濃重的悲傷她卻是隔得老遠也能感受得到。
胸口處忽然閃過一抹刺痛，顧清虞下意識的伸出自己的手，撫在了上麵。
“媽，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
顧清虞聽到了自己的話語，那種沒有絲毫溫度的提問，卻是讓她的心都有一些震驚。
劉芳一手拿著蓋子，動作停頓了有0.5秒，臉上凝固的表情終於恢複了正常。她將蓋子重新蓋上，“排骨煮的不錯，剛好可以給你補補。”
“媽，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還是不確定，顧清虞於是再次詢問了一句。
“怎麽會？我哪裏會有什麽事情瞞著你，你想要知道的，你都是清楚的呀。”劉芳打著哈哈，現在告訴實情還不是時候。
因為她的決定還沒有做好，她必須經過縝密的分析之後，才能做出對顧清虞最為有利的決定，無論她自己有多麽痛苦，那都無所謂。
隻要是顧清虞能夠得到幸福，那就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