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並不是第一次進入這棟別墅的,其實很早的時候,許翼軒都是由他進行照看的,隻是在許翼軒長大了一點之後,許翼軒就提出了要讓他出去住的建議。
那個時候,王叔著實還是對於許翼軒一個人住不太放心,可是太太(這裏指許翼軒的母親錢美娜)發話了,那麽他也隻能搬出去住了。
此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麵,許翼軒都是一個人住在這件偌大的別墅裏麵,王叔有時候還是會不自覺地流露出心疼。
隻不過,許翼軒往往在人前都是一副堅強的麵孔,於是他自然也是沒有多言,隻是做好司機的本職工作,平時的時候也會加多了一些對於許翼軒的關懷。
時隔今日,當他踏入這棟別墅的時候,整個格局都是沒有半點的變化,甚至,當他走上樓去的時候,房間的位置也是沒有變化。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少爺應該是住的這一間,這是他從小的習慣,一般都不會輕易更改的。
隻是此刻房門卻是處於半掩的狀態,王叔也沒有多想,還是十分恭敬地將自己的手扣在了房門上。
“扣扣扣”
手指的關節與房門這二者相碰撞發出來的聲音十分響亮與清脆,隨之伴隨而來的還有王叔的開口的聲音。
“少爺,在房間裏麵嗎?少爺?”
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卻也不小,這種音量的控製的程度十分的講究,既不能直接影響到人,又需要稍微讓人聽到。
在許家工作多年的王叔,自然也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掌握了這一項技能了。
稍稍離著門遠了兩步,可是等了5秒鍾,卻是沒有聽到裏麵傳來的任何的聲音。
王叔的眉又斂了起來,心下有些疑惑,他的手又扣了上去。“少爺,在嗎?時間已經不早了,該去上學了。”
可是回應王叔的,卻還是滿室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