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麽知道我和許翼軒是要去參加酒會的吧。”顧清虞一進了裏麵,立即就挑著自己想要知道的發問。
“你喜歡他。”領班隻是在顧清虞的耳邊悄悄地說了這三個字。
顧清虞的臉色卻是一下子變了,不知道是因為領班貿然揣測自己的心意,還是因為領班的揣測太過準確。
亦或者,其實這二者皆有。
“你隻管回答我剛才的問題。”顧清虞將自己的想法沉了下去,然後繼續著剛才的話題。
領班也是一個精明人,一看眼前的顧清虞在許翼軒的心目中給所占的地位就非同反響,於是在顧清虞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
她還是回答道:“我們這家店不是一般人可以進來的店,我們隻招待那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許先生其實都是先行預約的。”
“所以呢?”顧清虞實在是沒有搞懂,預約跟她知道自己和許翼軒是去參加晚上的酒會有任何的關係。
“我們店在預約的時候,必須要填一個理由。所以,你懂得。”
領班這樣一說,顧清虞就徹底明白了。
所以說,她這是被眼前的女人給騙了?
領班似乎是看透了顧清虞的心思,她狡黠的一笑。“好了,該問的問題我也解答了,現在請小姐將坐好。”
顧清虞望了眼前這麽一套的設備,簡直就是要令她煙花繚亂了。
這真的隻是一家衣服店嗎?
“你們的店真的是賣衣服的嗎?”顧清虞執起眼前的一塊粉餅,稍稍側著自己的頭,望向站在一旁的領班。
領班點了點頭,“但是卻不隻是賣衣服。”
忽然間,顧清虞像是明白了一些什麽。
“唰”那一大塊布拉開的時候,首先走出來的就是領班,她將自己的手交疊著放在自己的腰部位置。
“許先生,已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