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賭約是什麽?”傅晚晴的頭腦倒是十分的清醒,對於此刻也是有著自己極其冷靜的態度與看法。
一個應侍生走了過來,張顯明衝著他招了招手。
“先生,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十分恭敬地,應侍生一隻手扣在了自己的胸前,頭也是稍稍低了低。
張顯明的手稍微的彎了彎,應侍生也是走的更加近了一些。這一看就是受到過十分的專業的訓練的。
張顯明還是沒有說話,隻是將自己的手中的搖晃著的高腳杯鎮定了下來,然後一把就將其放到了應侍生的托盤之上。
“好了,謝謝。”
托盤上忽然加重了一些,應侍生自然也是明白了眼前的人的意思,朝著張顯明微微的頷了一下首,接著便離開了。
傅晚晴沒有給到張顯明的一個回避的機會,直接就將自己的手伸出去,抓住了張顯明的手,張顯明一下子就將自己的視線落到了眼前的人身上。
“老公,你還沒有說賭注到底是什麽。”這可不是因為傅晚晴的不依不饒,而是因為傅晚晴是一個堅定、執著的人。
盡管,這兩個人形容詞其實在很大程度上都是指的同樣的一個意思。
“這個賭注,等我們確定勝負了之後再說。”
張顯明這樣的回答明顯就是十分的不讓傅晚晴滿意,所以自然的,傅晚晴的嘴巴就嘟了起來,一副毫不滿意的模樣。
“好啦好啦,你的嘴巴都是可以掛一個油瓶了。”張顯明溫柔的笑著,一根手指伸出來,在傅晚晴的嘴巴上揩了揩。
“我是真的沒有想好這個賭注,要不然,這個賭注由你來定?”試探性的,張顯明給出了這樣的一個提議。
不過,出乎意料的,傅晚晴竟然是十分滿意此刻張顯明的做法。“那好,那就由我來提。”她的手直接就抓住了張顯明的那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