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我的心裏還想著剛才的事,有些心不在焉的,以至於我把鄭思思的披薩當成了自己的香蔥餅,吃了一半後才發現這一點。
我硬著頭皮跟還在打撲克的鄭思思道歉,在我說下次會請她吃兩個披薩之後,她才原諒我。
“對了董珠,剛才你男朋友來找你了,應該還沒走,你上樓的時候沒看到他?”沐佳從一堆亂七八糟的撲克牌中抬起頭,嘴裏咬著一隻蝦餃,含糊不清的說道。
我啃香蔥餅的動作停了下來,動作僵硬的走到窗邊,發現蘇流景的確在樓下,剛才上樓的時候可能是我太專心沒注意到他,我叼著香蔥餅換了鞋子就再次下樓了。
好在我們住的樓層不高,不然我一定要罵死蘇流景這個殺千刀的。
蘇流景見我下來,眼睛一亮,那雙琉璃眸中立刻盛滿了光彩,他穿著白襯衫站在夕陽中,身姿挺拔的像一棵白楊樹,我默默地移開視線,讓自己不要被蘇流景的美色勾引。
“又找我幹嘛?”我惡狠狠的把香蔥餅從嘴裏拽出來,用力的嚼了幾口,仿佛我吃的不是香蔥餅,而是蘇流景!
蘇流景看見我的動作,微微蹙眉,不讚同的道:“你晚飯就吃這個?”
我剛想說自己吃啥跟他有毛線關係,就被蘇流景不由分說的拎著往外走,我一路哀嚎,都沒能讓他停下來他的動作。
直到我鬱悶的坐在飯店的桌子上,我還在碎碎念自己和蘇流景之間戰鬥力的差距。
蘇流景替我點了菜,跟服務員小聲說了一句什麽,過了一會兒,服務員就送來一杯蜂蜜水。
我立刻就知道他的蜂蜜水是給我的,拒絕道:“我不要喝甜的。”
蘇流景眸中笑意溫存:“我很樂意喂你喝。”
雖然此刻的蘇流景看起來人畜無害,但身經百戰的我還是嗅出了一絲陰謀的味道,在蘇流景再次開口前,端起蜂蜜水幾口喝完,示威一般的揚了揚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