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後,我想起蘇流景剛才的表情,心裏還有些微的疼痛,然而這樣心疼的感覺,在第二天一早就看到蘇流景後立刻灰飛煙滅。
我沒好氣的看著蘇流景:“你這樣一天到晚陰魂不散的跟著我有意思嗎?”
蘇流景沒回答我的話,而是問:“如果我不在這裏,你是不是又不打算吃早飯了?”
不吃早飯是高中每天早上五點鍾就開始上課養成的習慣,現在大學時間寬裕了,也沒有改變習慣的打算。
我沉默著沒說話,卻已經默認了蘇流景的問題。
蘇流景不由分說的牽著我去吃早飯,大清早的,我跟他手牽手走在學校裏,回頭率沒有百分百,也得有百分之八十。
耳邊聽到路過的同學對蘇流景的小聲議論,我悄悄地抬頭偷看蘇流景的側臉,他的麵部線條柔和,高挺的鼻梁,輕抿的薄唇,以及眼底若有若無的溫柔的笑意,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溫和無害。
我一下子看得出神了,就在這時,蘇流景低下頭,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對你老公的長相還滿意嗎?”
我的臉瞬間爆紅,我氣呼呼的轉過頭,不肯承認自己剛才因為蘇流景的長相出神的事實。
蘇流景輕笑一聲,沒有再取笑我。
“昨天晚自習後下樓的時候,我明明是和張蘭蘭一起走的,她的鞋子不合腳走得慢,我們就隔著幾步的距離,等我回頭一看,她人就找不著了。”一個女生又是著急又是恐懼的跟身邊的人說著話。
我疑惑的看了她們一眼,腦袋就被蘇流景轉了過來,他的目光輕輕地掃過那兩個女生,就成功的讓對方消了音。
“走路要專心。”蘇流景一板一眼的說著。
裝得這麽正經,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是不想讓我聽到那兩人的對話,我回憶著那句話的內容,那張寫滿密密麻麻的字的草稿紙一下子出現在我的腦海裏,我倒吸一口涼氣,有點不肯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