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水的那些人血做成的唇釉給我帶來了很大的打擊,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我看到唇釉都下意識的聯想到鮮血,根本克製不住遠離唇釉的衝動。
我幹脆自暴自棄,連其他的化妝品都不用了,整天蒼白著一張臉,在教室宿舍食堂三點一線之間晃來晃去。
我拎著包走在樓下,看向我身側的蘇流景:“上次苓水沒有把陸穎怎麽樣吧?”
既然後來我在新聞上看到店主已經重新變成一堆白骨,那應該說明陸穎沒有出事,不過為了確認,我還是問了一遍蘇流景。
蘇流景揉了揉我的頭發,給了我想要的答案:“她沒事。”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苓水的出現難免讓我想起不好的記憶,我現在麵對蘇流景,總有種不自然的感覺。
蘇流景似乎察覺到了我態度的變化,但他並沒有問什麽,我也就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我和蘇流景沉默著走在去教學樓的路上,氣氛微微有些尷尬,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鬆了一口氣,連忙把手機拿出來,去一邊接電話。
“趙家墨?”接到趙家墨的電話,我有幾分意外。
我回頭看了一眼蘇流景,他正站在不遠處凝視著我,像是把我剛才的落荒而逃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咬了咬唇,低頭聽趙家墨的聲音。
“是這樣的,我妹妹對西班牙語很感興趣,讓我幫忙找西班牙語老師。”趙家墨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接著說:“我覺得你挺好的,要不要試試?”
女兒村一行,讓我對趙家墨好感盡失,我開口拒絕:“我自己會,不代表可以把我會的教給別人,你還是找專業的老師吧。”
趙家墨沒有就此放棄,鍥而不舍的說:“你先別急著拒絕,中午一起吃個飯,你見一下我妹妹再說,可以嗎?”
要是這次再拒絕的話,就顯得不近人情了,我認命的答應下來,看著趙家墨發給我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