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流景和趙姿月並沒有說出來我想要的答案。
在我發呆的時候,蘇流景已經察覺到我下樓了,他向我招了招手,站在原地做出一個擁抱的姿勢,微笑著看向我。
我吸了吸鼻子,盡量讓自己無視蘇流景和趙姿月之間詭異的氣氛和對話,然後縮到蘇流景懷中,跟他一起離開。
直到走出古董軒,身後那一道來自趙姿月的視線才消失,我好奇的問:“你剛才在跟趙姿月說什麽?”
蘇流景捏了捏我的臉頰,好笑的問:“吃醋了?”
我皺著眉拍掉他逮到機會就揩油的爪子,不滿的說:“我在跟你說正事呢,我總覺得趙姿月不大對勁兒,但我好歹跟趙家墨認識,不大方便拒絕。”
“這有什麽不方便的。”蘇流景嗤笑一聲,看樣子一點兒都沒把趙家墨放在眼裏:“想拒絕就拒絕,沒什麽大不了的。”
我沒說話,心裏已經開始盤算著再也不去古董軒了。
結果我剛剛才這麽想,第二天就接到了趙家墨的電話,說就算我不教趙姿月了,也去聚一聚,有種散夥飯的感覺。
我琢磨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下來,瞞著鄭思思和蘇流景,一個人去了古董軒。
古董軒裏靜悄悄的,這幾天似乎一直都沒有客人,不過趙家墨和沈翊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我也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趙家墨正拿著儀器研究一隻碗,我對古董並不感興趣,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把目光放在一旁沙發上的沈翊身上,沈翊向我背後看了看,見鄭思思沒有來,蔫蔫的跟我打了個招呼,就繼續睡覺。
我無言的在古董軒掃視了一圈後,趙家墨才抬起頭,抱歉的向我說:“我一看到古董,就容易忽略人,姿月在樓上,你去和她說會話吧。”
一聽到趙姿月的名字,那杯帶有餘溫的鮮血就不合時宜的出現在我的腦海裏,我趕緊搖頭:“我在一樓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