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二原本還要雇幾個散工,無奈老爺子不服老,又不舍得那些工錢,就自己起早貪黑的下田,結果春耕剛剛結束,家裏的老黃牛還沒怎麽地,他先倒下了。
呂氏看管孩子,照料一日三餐也是忙碌,突然見到老頭兒倒下就嚇傻了。丁老大請了張大夫來診脈開了湯藥,丁老二連同剛剛“勞改”結束回城沒幾日的王氏都趕了回來。
可是,老頭兒喝了藥湯依舊高熱不退,燒得臉色通紅,直冒胡話,嘴裏一直喊著,“閨女,爹對不起你!閨女,爹沒護好你啊,讓你受苦了!”
呂氏同兒子兒媳都是聽得掉眼淚,末了咬咬牙,這才跑去雲家找人。
丁薇踏進家門的時候,大寶正帶著福兒蹲在院門口,一見姑姑回來都是哭著撲了上來。這個喊,“爺爺要死了!”
那個喊,“爺爺被燒紅了!”
丁薇聽得是又好笑又著急,趕緊安撫兩個孩子幾句就往屋裏奔。
呂氏見得閨女回來也覺有了主心骨,抱了閨女就開始大哭,“閨女啊,你爹燒的不成了,喊了你一天一宿了,你快救救你爹吧。”
“娘,你別著急,我帶了大夫回來,我爹馬上就好了。”丁薇抱著老娘抻頭去望炕上的老爹,隻見老爺子臉色紅得厲害,嘴唇泛白,實在有些凶險。
她趕緊回身去尋魏老頭兒,滿眼的焦急。
魏老頭兒也沒端架子,直接上前摸了老爺子的手腕,末了卻是搖頭歎氣。
眾人齊齊高提了心,呂氏更是直接軟了腿。
好在魏老頭兒緊接著說了一句,“這麽點兒小毛病都看不明白,你們尋得是哪裏的庸醫?端碗水來!”
丁薇長長鬆了一口氣,趕緊把老娘交給大嫂,末了親自跑去倒了一碗溫水。
魏老頭兒從腰側的布袋裏掏出一隻小瓷瓶,倒出一粒朱紅色的藥丸,化在水裏給丁老頭兒灌了下去,末了拍拍手就往外走,“丫頭,別忘了明日給我再做一隻那個荷葉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