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七號上午十點半,河邊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幾名年輕人穿好了簡易的潛水服,他們看了一眼湍急的河水咽了口吐沫。
今天正好能趕上一波潮水,這河水的水流湍急無比,這次的打撈必定是凶險萬分的,他們心裏默默地辱罵著那個投河自盡的笨蛋,選什麽地方不好偏偏選了這麽個必死無疑的地方。
打撈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那些年輕人帶著專業的裝備在水裏費力的尋找著那白色轎車的蹤跡。
等到專案組的人趕到現場的時候,那車輛已經被固定好了,一旁的機械的發動機轟鳴著,那輛白色的轎車一點點的露出水麵。
“情況如何?”張瑞問道在一旁指揮的打撈隊隊長,後者吸了一口煙眯著眼睛看著河麵上已經露頭的車輛。
“從我的經驗來說,這次肯定完了!”打撈隊長把煙頭扔到了地上狠狠地踩滅:“走吧去看看。”
一行人朝著岸邊走過去,一個穿著潛水服的男人剛好遊了上來,他吐了幾口髒水摘下了護目鏡擦了一把臉。
“老大!”看著隊長大走了過來,他急忙脫下了腳蹼光著腳就走了過去。
“下頭咋個情況。”
“看不太清楚,水流很大,車門車窗都是封閉的,我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固定好。”說完這個還是孩子的家夥咳了幾聲,看著他的樣子應該是在水裏喝了不少的水。
看著那不停咳嗽的打撈隊員,顧十葉遞過去一方手帕:“用這個吧。”
對方也沒客氣直接說了一句謝謝就接了過去。
陸陸續續的其他的搜救隊員也上岸了,有一個直接蹲在地上吐了。這條河水流湍急,水質很差,湍急的河水中夾著黑色的沫子。在這樣的地方打撈簡直就是一種折磨人的事情。
車子一寸一寸的被移出水麵,起重機的發動機共鳴,像是絕望的嘶喊一般,所有人都注視著它一陣巨響,一根鉤子梆的一聲脫了節,站在岸邊的那個搜救人員急忙跳了下去把鉤子重新固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