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要怎麽辦?”板子試探性的問著劉四,後者隻是靜靜地拿著望遠鏡看著那個進入到他們秘密基地的警察。
這個警察的背影看上去非常的熟悉,劉四基本可以確定他曾經跟這個家夥打過一段世間的招呼。
“劉哥?”劉四緩慢的放下了望遠鏡揉了揉眼睛,似乎看得有些難受。
“對了,上次讓你調查的那個家夥的情況怎麽樣了?”
“那個小夥叫藍楓,之前是給一個叫海風的人賣命,不過兩年前這個叫海風的人老底被一個臥底警察給掀了,後來他就找了個新的老板,也就是那個女的。”板子如實的稟告道:“不過……”
“有問題?”
“嗯!”板子點點頭:“關於他的這個新的女老板我實在是沒有找到任何的相關線索,這個女人就想是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一樣,我動用了很多方麵的力量都沒有搞定她的身份信息。”
劉四掏出了一根煙點燃:“說不定這是個大頭呢!”他深吸了一口,許久沒有碰的煙草讓他感覺到有一種久違的放鬆感。
“那劉哥,這個警察。”
“板子啊!”劉四把整合煙都扔到了板子的懷裏:“你跟哥也有六年多了吧!”後者急忙點點頭。
“那,你該不會不知道我辦事的規矩吧?”劉四側著臉冰冷的看著他。板子急忙點點頭,帶著幾個小弟就離開了這間為了監視他們的基地而租下來的房子。
劉四懊惱的摸著腦袋,今天的這個情況肯定是之前的那個女人故意要陰他的,也怪他當時太嘚瑟了,但願這個警察不要是什麽難纏的角色。
他正想著,大腦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他急忙把煙扔到地上,狠狠地踩滅灌下了一口茶。
劉密嚐試著推開廠房緊閉的大門,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氣,好像稍微用點力氣這棟脆弱的建築物都會被推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