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一起犯案的一個叫做梁明實的家夥也是我昔日的戰友,他的身手很不錯,當我跟他說了這件事情之後他說包在他的身上。
就在那個要逃避的家夥馬上要離開的時候,梁明實抄起了那個一直貼身放著的棒槌直接砸了下去,逃兵當場死亡,同時我也有了個更好的計劃。
經過了這件事情之後我以為我的隊伍會更加的團結,沒有想到他們開始越來越怕我越來越恐懼犯罪越來越想要自首。
於是,我隻能讓梁明實把他們全部幹掉。直到最後隻剩下王明毅一個。
但是這個王明毅就像是蒸發了一樣的,不管我們怎麽去尋找都沒有辦法找到他,同時我看著那些被我保存的幹屍想了個絕好的辦法能夠把想要報警但是有所顧慮的王明毅給引出來。
我拜托一個熟人用假身份去一個麵包車生產廠去給我訂購一輛看上去應該是十多年前的麵包車,再草剛發芽的時候把麵包車開到那個我們之前要回來的那個廢棄工廠院內,並且偽裝出這輛車真的在這裏停了好久的樣子。
等時候差不多了的,我們把那些幹屍放在車內,製造出一起車禍的樣子,等待著大魚上鉤。
一連等了差不多三個月,王明毅才現身,同時警方還在現場發現了本來就不應該存在的車牌號和一些其他的信號發射裝置,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王明毅的算盤是什麽了。
他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想要讓警察再次意識到1983年的那起車禍。
後來受傷的梁明實在醫院見到了王明毅,後者告訴他之所以沒有跟警察直說,是希望給我個機會讓我去自首。
當梁明實告訴我這件事情之後我感覺這簡直是太可笑了,於是就讓他殺了王明毅。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王明毅死了之後我就有了一種莫名的恐慌,感覺自己也快到那個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