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過去之後天氣都顯得那樣的焦躁不安,陽光像是掙脫了束縛一樣的大肆顯露自己的身軀,周圍的溫度也開始躁動起來。
刑天拿著那本筆記找到了現在他唯一可以相信的那個人,當齊國峰打開門的時候還以為認錯了人。
刑天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了,他的衣服上全是褶皺,頭發蓬亂的非常厲害,黑眼圈重的非常嚇人。
“老師打擾了!”
齊國峰雖然不知道他是來幹嘛的還是把這個憔悴的讓人心疼的孩子讓進了屋子裏。
“你吃飯了麽?”齊國峰看著麵色很差的刑天問道,後者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從昨天開始就沒有吃東西了胃裏現在很難受,就點了點頭。
齊國峰急忙衝著裏屋喊了一句:“丫頭,出來煮碗麵。”那個作家女兒應了一聲,這次倒是麻利的多。
“你今天來是那個案子的事情吧!”
刑天點點頭把手裏的筆記遞了過去。
筆記的內容不是很多,等齊國峰看的差不多的時候,刑天的麵已經煮好了,他跟端麵過來的女孩說了一句謝謝之後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齊國峰合上了筆記,深吸了一口氣:“沒想到居然是這個樣子,他們也是可憐人啊。”
刑天喝完了最後一口麵湯,喝了口水把飽嗝壓了下去:“老師我今天來說這件事情並不是主要的,我隻是想問你還記得兩年前我辦的那個案子麽?”
齊國峰點了點頭:“當然,那個案子當時非常的轟動,他們都說你是下一個劉慈。”
“我永遠都沒有辦法比得上我的師父。”刑天淡淡的說道:“而且那件事情並沒有結束。”
“什麽?”齊國峰幾乎跳起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學生說的話:“什麽叫還沒有結束。”
刑天從兜裏掏出一個袋子,裏頭裝的正是那個彈片,齊國峰當年也是參與了這個案件的一些部分,對這個東西自然是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