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閉的審訊室顯得非常的壓抑,白熾燈泡下張瑞和刑天的臉被映的分外棱角分明,看上去非常的嚴肅。
而他們的對麵林朗耷拉著腦袋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銳氣,仿佛那白熾燈已經消耗掉了他所有的力氣一樣。
刑天並不急於詢問,他觀察著眼前的這個家夥,他跟剛看到的時候有著明顯的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經被看穿了還是別的什麽,總之整個人都憋了下去。
“你難道沒有什麽想要說的麽?”
麵對刑天的提問林朗搖了搖頭:“你們有什麽想要問的趕緊問吧,我……”他話說了一半兒沉默著,好像在想什麽,也似乎是在放棄什麽東西。
刑天歎了口氣,開始進行第二次的詢問。
“昨天晚上八點半你到底看到了什麽?”他犀利的看著林朗,後者顫抖了一下慢悠悠的開口道。
“人是我殺的!”他的語氣非常的平靜,而且充滿了一種惋惜和落寞的感覺。
張瑞看了一眼刑天,身旁的這位組長看上去非常的冷靜。
刑天也曾經想到過這樣的情況,這個情況的可能性很低,他也想到過排除這樣的可能性,不過現在事情變成這個樣子他也並不意外,因為眼前的這個家夥確實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而承受了太多的生存壓力。
林朗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天花板,問了他們一個問題:“你們知道有一種叫做鸕鶿的鳥麽?它們原本自由自在的但是卻被漁民飼養用來捕魚。”他深吸了一口氣:“其實我現在的生活狀態就是這樣!”
林氏集團,那四個大字充滿了權利和地位,而在這種權利和地位下生存的孩子們往往內心深處都有著不可磨滅的創傷。
而林朗的創傷是來自於女人。
他並不急於交代自己的犯罪過程,而是像是遇到了什麽可以寄托的東西一樣的開始把自己的故事講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