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刑天之後棍子的表情非常的淡然,之前刑天過來調查的時候他感覺到這個家夥給人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
但是今天可能由於來到了對方地盤的關係又或者是已經有了心裏準備了,那種感覺已經消失殆盡了。
刑天並不意味這個年輕人會過來因為他比誰都要清楚這個年輕人過來投案自首是為了什麽的。
“我叫嚴守雄,道上的人都叫我棍子,我今天過來也沒別的事兒,你們抓錯人了!”他倒是沒有等刑天他們發問,直接開始自我介紹了起來。
但是麵前的警察們似乎並沒有想要記錄打算,刑天喝了口水,剛剛的審訊讓他的喉嚨有些難受:“你是來替劉四的對吧!”
他頭也不抬,隻是靜靜的看著桌麵,這個棍子對於老板的情誼已經超過了他的想象,這中間人的結果可不會好了的。
“不,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跟他沒有關係。那個王永春也是我找的!”棍子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知道如果警察不相信這件事情的話,那麽對方仍舊可以用一些方法讓楊曉活不下去。
“你這種情況我們也不是沒有遇到過,但是你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呢?”張瑞問道,棍子的行為讓他想起了他剛剛當警察曾經處理過的一個類似案件。
棍子自然有證據,當然浙西證據都是江昱硬塞給他的,合情合理,而且因為楊曉的事情他這陣子也做過不少得罪劉四的事情,跟外頭的一些勢力有了很親密的瓜葛。
也就是抓住了這一點,江昱才可以相信警察終究會相信棍子是借著劉四做壞事兒的人。
“這年頭做壞事還需要證據了,但是我做的事情太多了,我早就想不起來了,這樣吧我給你們說說,你們看看是不是這個意思的啊!”
棍子清了清嗓子好像是在說書而不是的在闡述自己所謂的犯罪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