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229 沒散成
來到了院子裏邊,看看岑衝再看看那些六扇門的捕頭:“這些給弟兄們喝酒,東西都存放保管好,我家崖餘喜歡看,別弄亂弄壞了!”
說著話,一腳就踢翻了一個箱子,箱子裏裝的是剛剛封存好的五千兩銀子,然後從懷裏又掏出來了一本無量劍派的劍法扔給了岑衝:“拿去翻著玩吧。對了,整個神侯府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一個月之後他還不了錢,我要用來做篝火的,派幾個弟兄幫我把守一下。”
五千兩的銀子可絕對不算少了,雖然在岑衝來說不是特別多,但是也不算少,更何況,一本劍法,而且還是很高級的劍法,就這個,就是千金難得的了。
“丫頭,我們去哪裏?要不,我們去洛陽看看?然後順著水逆流而上看看長安,到時候出關去草原上看看?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景色,真的是很美麗的。或者我們往南,去看看大海,看看海天一色,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顏色如何?”
除了神侯府,站在神侯府的門口,看看那些遠遠的不敢靠近的百姓,周子休笑了,對於神侯府,在這一瞬間,或者說是在這幾天,他真的有一種不想再去管的衝動,因為這樣的生活,不是他所喜歡的。
他的世界,是無拘無束,是應該由他做主的,而不是被諸葛正我各種限製的。
“崖餘,怎麽了?有心事?”
神侯府被查封已經三天了,諸葛正我也在醉月樓做了三天的掌櫃,那一天離開神侯府之後,在門前與鐵手和追命作別,跟在後邊的諸葛正我等人也出來了。嬌娘隻是一句簡單的‘走,崖餘,回家!’。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句話,無情就笑著讓周子休推著自己,直接來到了醉月樓。
在醉月樓,諸葛正我的房間需要收拾整理,住的是醉月樓的客房。而無情則不然,不管到了什麽時候,嬌娘的隔壁,永遠都是為無情留著的房間,是整個醉月樓最好最幹淨最大最溫馨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