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金盆洗手
嶽不群已猜到是何事,心中篤定,行禮道:“原來是天門道長,不知道長找小徒又何事?”
天門道人怒道:“何事?何事?令狐衝是你的掌門大弟子,總算是名門正派的人物。他居然去跟那**擄掠、無惡不作的采花大盜田伯光混在一起,到底幹甚麽了?”
嶽不群走上前去,坐到西首的那太師椅上才說道:“天門道長,這其中定是有誤會,那田伯光已被我那風師弟與令狐衝合力殺死了。”
天門道人一頓足,站起身來,怒道:“那**賊死了?你還在胡說八道,給令狐衝這狗崽子強辯。天鬆師弟,你……你說給他聽,你怎麽受的傷?”
一個長須道人說道:“今兒早上我和遲師侄在衡陽回雁樓,見到令狐衝還有田伯光和一個小尼姑……”
才說到這裏,定逸卻勃然大怒,吼道:“天鬆,你還敢血口噴人。全部的情形,儀琳已都和我說了。明明是你貪生怕死,看見你那師侄被田伯光這個狗賊殺死,反而丟下他的屍體轉身就跑。直到華山派的風師兄趕到後才和令狐賢侄合力殺了這狗賊,並把我那儀琳徒兒救了回來。”
廳內眾人都是大嘩,紛紛看向天鬆道人,隻見他滿臉通紅卻不答話。眾人見了他的神色,均知當時實情確是如此。
天門道人大怒道:“好你個天鬆,貪生怕死,拋棄同門,還敢汙蔑他人,真是死不足惜。”說著跳起身來,揮掌直向他劈去。
嶽不群離天門道人最近,也跟著躍起,抬手格住了這一掌,“砰”一聲兩人都退了兩步。
嶽不群道:“天門道長,我看他滿臉羞愧,想必也是知道錯了,既然現在誤會都說開了,就給他一次改過的機會。況且這是在劉賢弟府上,明天又是他金盆洗手的日子,見血不吉。”
天門道人大怒出手,原本隻是羞憤難當,覺得當眾丟了麵子,倒不是真的想殺了天鬆。畢竟是多年的師兄弟,感情猶在。聽得嶽不群如此一說,感激道:“嶽師兄不愧為謙謙君子,肚能容人,天門這裏給你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