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她是十代目?
到最後,還是沒有問清楚古賀和六道骸是什麽關係啊。
躺在**,沢田綱吉仰頭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又想起了那天遇到六道骸的情景。因為雲雀恭彌的加入,場麵變得混亂起來,但是,在六道骸神奇地消失之後,積壓旁人所不清楚的某種怨念和執念的雲雀恭彌把情緒發泄在了其他人身上,完全無差別的攻擊,使得本就混亂的場麵變得更加混亂。
雲雀前輩果然很可怕……
想到自己和山本武互相攙扶著回來的狼狽,沢田綱吉無比羨慕一早開溜的古賀直姬,隻是,一想到古賀直姬,不免想起了這些天對方那些看起來有些維和的舉動。比如在他和山本武聊得很投機的時候,對方突然投過來一記讓他感覺冷颼颼的眼神;又比如,在聊天室裏沉默,等到他出現後就把各種話題往他身上引;而在學校,也比以前更喜歡“欺壓”他……總之,他現在有一種處處被古賀針對的感覺。
不過,古賀沒問題吧?
沢田綱吉伸手拉上被子,側了側身想道。雖然不是很肯定,但古賀的情緒他能夠模糊地感覺到有些不穩,像是在壓抑著什麽,又像是在著急著什麽,很難過的樣子。
要是能夠幫上什麽忙就好了……
“阿綱,煩惱的事就不要想了,現在的話,隻要想著玩就可以了。”周六的補習,因為察覺到沢田綱吉困擾的心情,山本武提議幾人改道出去玩。
“就是這樣,”安慰的話被山本武搶先一步說出口,獄寺隼人有些不甘地瞪過去一眼,隨即笑得一臉燦爛地轉向沢田綱吉說道,“十代目,您現在什麽都不用想,隻要玩得高興就可以了。”
“哈啊——”沢田綱吉耷拉著肩膀,口中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隻要想到那個自己以為消失的不負責任的父親很快就要回來,即便不去補習,沢田綱吉的心情還是高興不起來。那個任性的家夥,突然又跑回來,到底是要回來幹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