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她是十代目? 47目標,曙光
等到山本武趕到墓地外圍的樹叢,在附近的一顆樹下看到一灘混著雨水的血跡。手指往血水上沾了一點抹在指間,山本武暗暗皺起了眉,沉靜的眼眸看著上麵的血跡晦澀不明。墓地內,獄寺隼人一動不動地跪坐在棺材前,頭垂地低低的,一種無言的灰敗之氣從身上散發。
靠近幾步,山本武在獄寺隼人的腳邊掃到了一疊被燒盡的灰燼。疑惑地看了一眼,來到獄寺隼人身旁。聽到腳步聲,獄寺隼人帶著一種急迫轉過頭,發現來的人是山本武之後,眼中亮起的期待黯了下來,又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是你啊,山本。”
“打傷是什麽意思?你把直姬打傷了?”
“你這是在質問我嗎?”獄寺隼人站起身,膝蓋因為長時間的跪坐在起身的時候一軟。倒退一步穩住身體,獄寺隼人抬起眼看向山本武,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成拳,口中大聲回道:“沒錯,是我把她打傷了,狠狠傷了!”
“你——”山本武追上一步,腳邊的盒子一絆,一張照片從裏麵跌了出來。彎腰把照片撿起,山本武有些恍惚地看著照片上的人,再抬起看向獄寺隼人的目光多了幾分複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直姬現在在哪裏?”
“想要替那個女人出氣的話,就動手啊!那個女人的事,我不知道——!”
川越街道上的某座大廈頂層,平和靜雄麵色焦躁地在客廳內來回走動,同樣布滿焦慮的視線頻頻看向手術室的房間。客廳的沙發上,賽爾提拿著pda對著平和靜雄的方向一直重複輸入“古賀會沒事的,你冷靜點”的安慰,但是,顯然並沒有被平和靜雄接收。
過了一會,手術室的門終於被打開,平和靜雄疾步跑了過去,對著剛剛踏出門檻的岸穀新羅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詢問。對此,岸穀新羅慢條斯理地脫下手套,然後不緊不慢地回道:“放心吧,直姬的傷勢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嚴重,隻是一路過來淋了雨,引起了一點發燒。等燒退了,人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