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她是十代目? 68目標,西部
這是?
視線驀地頓在左手邊的一份資料上,沢田直姬拿起資料仔細看了一會,隨即離開座位,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穿上,一邊係上紐扣,一邊推門走向門外顧問的駐地。
來到門外顧問的駐地,沢田直姬揮退了前來招呼自己的人員,徑直走到阿諾德的辦公房間。
推開門,沢田直姬看到阿諾德正襟危坐地翻著一本精裝厚書,修長的手指不時撫平頁角帶起的褶皺,偶爾眉頭微皺,似乎遇到了什麽困擾的事。
熟悉的腳步聲停在門口,阿諾德翻動書頁的速度絲毫不見停頓,節骨分明的手指輕輕劃著頁麵上的文字,攏起的眉慢慢舒展。少刻,阿諾德抬起眼淡淡地瞥了過去,雙手交疊放在書上,長時間低垂的頭順勢做了下調整。“有事?”
沢田直姬緩步走上前,幾年下來,這個男人身上的嚴謹和冷峻越發濃鬱,表露在外的情緒也越發淡薄。“我想知道伊萊諾家族的委托,giotto交給了誰。為什麽這份文件我到現在才收到?”
“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primo。”
沢田直姬不由睨了阿諾德一眼,“我隻要答案跟班別鬧全文閱讀。”
聽到沢田直姬話中的命令意味,阿諾德的神情微不可察地漫過一絲不霽。將身體俯下來的沢田直姬對此視若無睹,直逼阿諾德的目光充滿壓迫,再一次以行動重申了自己的不容拒絕。阿諾德垂下眼,交疊起的手分開拿起了放置在一旁的鵝毛筆,仿若凝結成冰的聲線生硬地回道:“我還是那句話,你應該去問primo。”
沢田直姬微微眯起眼,眼底的壓迫已經悄然收了回去,按在桌麵上的手抬起手指慢慢敲擊著桌麵,最終在對麵的人因為不熄的敲擊聲分出一部分心神的時候,喟歎道:“這麽giotto已經接下這份委托,那個笨蛋到底知不知道接下這個委托意味著什麽!”直起身,沢田直姬轉身離開了案桌,恢複平靜的聲音對身後的人淡淡道了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