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拉你一把的少年
曾經的糾結寒有過一次電瓶車爆胎然後舉目張望無人幫助推著車子在35度的高溫下推著車子走了三個多小時才找到修車攤的經曆。
比起這點來,穿著三寸高跟鞋順著馬路回家走上三個小時其實真的不算什麽。
真由是大小姐,但身體裏的靈魂卻不是,所以她開口之後始終就是個賤民。所以她穿著三寸高跟鞋隻能以龜速前進,一小時的路能走兩個小時。但是不算什麽,我能堅持走回家,以前推著電瓶車都能走,穿個高跟鞋算什麽!
天真藍。
我想。
這是一條漫漫長路。我要沿此而前行。
今日漂泊不定明日腳步不停,
而昨日來不及揮別就已成曾經。
那些我擁有的記憶是否隻是夢境?
還是淚水混淆著幻象蒙蔽了我的眼睛??
也許明日此時
連綿陰雨將會停止,
薄霧再次退去一如今日。
而某處有個聲音在呼喚一直……
我是在回家嗎?
我將會聽見她
對著寧月唱出舒緩的旋律嗎?
那失重的感覺到底如何?
我是孤獨的嗎?
那裏有人在嗎?
在這沉重疼痛的雙腳下
延伸的路不斷提醒我向前!回家!
有種力量把我牽引,
我感到那引力指引我回家……
我一邊走一邊唱歌,阪本真綾的歌,狼雨的引力。我努力向前走,可是套用張愛玲的那句話來說,我再也回不去了。
我是孤獨的,與眾不同的,想回去卻再也回不去的,甚至連句對不起都來不及說就再已經揮手再見,再也沒有回首的機會,前塵往事種種,如今皆與這個叫真由的女子無關,我再也不是糾結寒,再也想不起曾經的父母滿是皺紋的臉,再也想不起曾經那個願與與她渡過終身的那個男人樸實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