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四章 婚禮籌備ing
鄭三彩摩挲著夏大伯的後背勸:“玲子沒怪咱。她爹,你別這樣。大晚上的,讓村兒裏人聽見又風言風語的。笑話咱。”
“咱家現在還怕讓人家講究笑話嗎?一個個不肖子孫。一出一出的回家鬧、作,你們是嫌你爹我活的日頭長了。”
氣氛就在鄭三彩和夏玲的哭泣聲、和夏大伯的唉聲歎氣聲中,足足僵持了十多分鍾。
夏鳳的性子,平時屬於不愛言語、不愛說三道四、不喜熱鬧的,都覺得心口窩要被這氛圍悶死了。
最後還是夏文鬆開了抱著腦袋的手,立起身子打破了沉默:“爹,你不是常說啥事要往前看,明兒個咱家就辦酒席,後個就是正日子了。咋個章程,咋熱熱鬧鬧地送玲子出嫁是大事。別的都先別想了。爹,你別上火了,我以後指定……算了,不說我了,先說說玲子的事兒吧。”
夏文想要對他爹承諾再也不扯裏根楞了,想要寬慰寬慰他爹。可說到一半,就覺得這事兒當著兩個妹妹的麵兒,他說不出口。
她們知道是一回事。他當著妹妹們的麵保證,他開不了口,覺得太沒麵子了。要不是一時情急,怕他爹上火倒下,夏文這輩子都不想被人提及此事,更不用說讓他自己提起了。
夏大伯平靜了會兒,開口指示鄭三彩:“明兒跟老二媳婦提前打好招呼嘍,讓冬子壓車時,別虎了吧唧地當場就拆紅包。”
又用手指指夏文:“你擰完燈泡就走,給你你就揣兜裏,回村兒裏,誰問都說是二十塊錢。別說禿嚕了。讓你媳婦也別虎了吧唧地回娘家瞎嘚嘚。”
夏鳳趕緊接口:“爹,那玲子沒有改口錢,大家夥跟著去參加婚禮的可都能知道啊。”
這回夏玲也不抹眼淚了,搶先開口回答:“我都想好啦,回村兒就說我婆婆私下給我買了條紅紗巾。我這次回來前都買了,就說是她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