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九章 男人不懂女人心(二更)
夏天身體上的難受,抵不過精神上的被**。她急於傾訴。
葉伯煊揉著太陽穴,準備挑燈夜戰。手頭工作積壓得太多,翟遠方總說可以放到年後再處理。可葉伯煊有點兒強迫症,他見不得辦公桌上積壓一堆文件。
正忙的焦頭爛額時,電話鈴響起,葉伯煊有點兒煩躁。
夏天聽到葉伯煊的聲音,鼻子一發酸,眼淚就下來了。
帶著哭音兒說道:“葉伯煊,嗚嗚。”
葉伯煊意外是夏天的來電,被夏天哭的動靜嚇得心髒一縮:“好好說。怎麽啦?是家裏發生什麽事兒了嗎?”
可見奶奶甄玉嫻的突然離開,給葉伯煊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創傷。
葉伯煊現在已經不相信表麵上看到的身體健康了,正要策劃過年時,領著他爺爺、他爸爸、他媳婦,除了醫務工作者,剩下的通通都去醫院做下身體檢查。
夏天扯著電話線哭著,覺得姿勢不舒服,盤腿兒坐在沙發上抱著電話就開始了控訴:
“他們都欺負我、欺負我。單位單位的領導欺負,保姆保姆欺負。我長了一張好欺負的臉啊?為什麽通通都欺負我啊?見不得我好是不是……”
咿咿呀呀地連哭再抱怨,就成了淚人兒了。
葉伯煊被夏天的抽泣哭聲哭得直鬧心,抓心撓肝的:
“夏天同誌,你還沒說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兒呢,咱能先別哭嘛?”
“我想我爹我娘……”繼續哭,發泄著哭,如果葉伯煊站在她麵前,她能圍著葉伯煊轉圈兒哭。
她想不通都是因為什麽呀……
葉伯煊扶額:“天兒啊。你先別哭。”
夏天屏蔽耳朵,對著電話咧著嘴嚎啕大哭,越被安慰越想繼續哭訴……
葉伯煊耐心全無,低聲喝道:“有完沒完了?有事兒說事兒!哭能解決什麽問題!說!怎麽一回事兒!我總要知道你是因為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