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
你沒說,可是我已經知道你所有的痛苦,想立刻為你嚐盡。孟琪望著他的背影,每一次都重複著相似的姿勢,重複著等待的心情。
她是個成熟的女人,也是個精致的女人,可是感情並非是能強求得來的。
陸遠舟不是那麽冷酷的人,很多次看見她,就會捫心自問,等我你一定累了吧,可是我何嚐不累?
他懷疑這樣寒冷的城市是不養人的,至少不適合他這個生長在北方的男人。空氣這麽冷,是不是快要下雪了呢?
‘已經好幾年沒見過雪的影子了。’
‘為什麽呢,這裏的天氣不是很冷麽?’
‘這…….’
沒有人能回答如此無厘頭的問題,他倒是很盼望一場雪,對他這個從未見過雪的人來說。他見過雪的樣子,是在圖片上,美得超凡脫俗,不食人間煙火,是它能夠讓世間的一切汙濁融化吧?
遇見問題,他第一反應便是逃避,從小到大,無一例外,直到現在成年步入社會,仍是一副懦弱的樣子,他惶恐一切突如其來的問題,仿佛從不能親力親為去解決一般。
……………….
辦公室裏,一如既往的安靜,隻是陸遠舟再踏進去的心情與往日不同,朝裏望了一眼,微微歎了聲氣,慢慢挪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隨手拿起備課表,翻了翻才記起早在昨晚已經做好了,拿了作業批改,映入眼簾的作業本便是淩依依的,心裏一怔,便掉在了地上,‘啪’的一聲,很輕微,卻讓在座的每位老師送來了好奇的目光。
他忐忑的撿起,匆匆插進了作業的底層。也許是做賊心虛,他解釋:“沒事,你們繼續忙。”
“陸老師,最近兩天少看見你們班裏一位女學生走得很近。”說話的是一年級八班的班主任,他們班可是年紀的佼佼者,一直立於不敗之地。
經這一問,他怔在了那裏,既不反對也不為自己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