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孟琪沒忘,不是不記得和那個孩子的約定,是她的童真和純潔感染了自己。她就這麽行走在南國溫和的街道,思緒一會亂,一會清晰。
開始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了,興許她從沒清楚定位自己,開始累了,卻不知道要逃什麽,倦了,始終不肯躺下,不明白在執迷什麽。
她隻是需要一個答案,很簡單,她卻迷失在了漩渦裏。
陸遠舟記得,在那個河風的午後,海棠邊,一個女孩正眼巴巴的望著攤位上一直熊,所謂的攤子,不過是幾頂撐起的大傘,恰好遮蔽了火辣辣的陽光。
老板是個腦滿腸肥的男人,肚子上的肥肉看得讓人發膩,他穿了件短衫,卻衣不蔽體,輕搖著扇子,漠視著小女孩的渴望。
她額頭上有浸出的汗珠,微小卻密密的,一言不發。
陸遠舟恰從孟琪那碰了釘子回來,見這一幕,他蹲在了小女孩的身旁,問道:“你在看什麽呢?”
“叔叔,那隻熊好可愛。”她指著攤位上最顯眼的一件物品,眼裏是獵取。
他轉過去看了一眼,撫摸著她的腦袋,說道:“的確可愛。”
不料,小女孩卻自言自語開了。她說,她家有一隻和它一模一樣的熊,她很喜歡,隻是覺得它很孤單,所以她想要一隻,回去給它作伴。
“不錯的注意。”他點著頭,對上了小女孩清澈的眼眸,她將對抱熊的渴望轉嫁到了陸遠舟身上。
他怔了一下,仍保持著半蹲的姿勢,問:“你幹嘛這樣盯著我?”
“叔叔,你送一個給我吧?”她眨巴著眼,仿佛他找不出拒絕的理由。
真是個會纏人的小東西,他擺了擺手,小女孩怯生生的扯了扯他衣角,他搖頭。
“叔叔。”她圓似櫻桃的眼珠,看得他心虛不已。
陸遠舟站起身準備離開,小女孩‘哇’的一聲哭了,來海灘曬太陽的人,都奇怪的盯著他。忙捂上她的嘴,咬著牙說:“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