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冤家路窄
華增看出這是有情況,連忙套上衣褲,把槍口對準暗河的方向。
“先把她捆起來,一會兒再說。”小虎頭急聲對華增說。
華增猶豫了幾秒,還是選擇把我捆住,眼下憑我一人一口,根本說服不了他們相信我,如果在見麵之初我就坦白失憶的事,或許情況會好一些。
現在等人家懷疑我是冒充的,再搬出失憶的梗,就有些難以令人信服了。
我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捆得結結實實,小虎將石頭上放著的手電交給華增,手電的電池即將耗盡,光線強不到哪去,但我們仍可借著它看清河麵的變化,不知何時開始,河麵泛起了大片迷霧。
濃得化不開的白霧,聚而不散,讓人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順著小虎目光所指之處,我什麽都沒看到,華增走到小虎身邊,看他的表情應該和我一樣,都沒發現哪裏有異常。
小虎放輕腳步向後退,步子邁得大且快,他明顯在告訴我們,有東西過來了!
白晉宇告訴過我,小虎是搬山道人之後,我估摸著單憑這名頭怎麽也應該有些超乎常人的本領,他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東西並不奇怪。
視覺受限後聽覺就變得敏銳起來,虛空中傳來的那一聲歎息絕非我們三人中任何一個發出的,何況這歎息由遠及近,正漸漸向我們的位置靠過來。
一時間我汗毛倒豎,頭發根都立起來了,因為最後一聲歎息就貼在我的耳邊!
我剛想出聲,小虎的動作卻出奇的快,他雙手一推,將我直接推出一米多遠,我仰麵向後栽倒,屁股結結實實摔坐在地上,河灘邊全是碎石,這一下痛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我摔得一陣恍惚,隻聽小虎在我麵前大喝一聲:“妖孽受死!”
跟著眼前紅光乍現,女人淒厲的慘叫近在咫尺,震得我耳膜生痛,我卻隻聞其聲,不見其人。忽然一雙手從背後抱住我,將我向河邊的方向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