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唱一曲梁祝
半夜,確定家人都睡了,容菲這才賊頭賊腦的從後門偷溜了出去。一出門就打了個哆嗦,冬天的夜風齁冷搜骨的,就算穿著厚厚的羽絨服,都特麽跟裸奔似的凍得相當銷魂。
沈謙在一旁看得心疼,想給她暖暖吧,自己本身還就是一大冰塊。
“深更半夜的把人從被窩裏揪出來,我們準得挨罵。”嘴上雖然不滿的嘀咕著,腳下卻是不停,徑自朝喪葬鋪子走去。
值得慶幸的是,喪葬鋪子居然亮著燈,人沒睡,也就不用挨罵了。
抬手正要敲門,卻發現小門是虛掩著的,幹脆就推門走了進去。
“哎喲,你個菲娃子半夜不睡覺跑我這做啥呢?”曾道士正在加班粘靈房,見容菲進門驚詫的停下了手上的活計。
“不是我要找你。”容菲開門見山的道,“曾伯伯,把你那些東西收起來唄,沈謙在外麵。”
曾道士了然,那鬼找自己,這是有事兒了。當即起身走到櫃台,啪啪拍上黃符,該規整的規整了。
他這剛做完,沈謙就施施然的從門外走了進來。也不待主人招呼,拉著容菲就在一邊的長條凳上坐了下來。
“半夜三更的這麽急著來我這,是出啥事兒了?”談事兒呢,手頭的活計就隻得先放一邊兒,曾道士捧著暖水袋拉張凳子坐在了兩人對麵。
“我見到張平了。”沈謙也不來彎彎繞,有事兒說事兒,“但我懷疑,此張平非彼張平。”
“這話怎麽說?”曾道士挑眉。
“麵相看,這張平憨厚老實,可眼神卻毒辣猥瑣,就像是體內住了一個完全不相幹的靈魂,憨厚與毒辣,是極端不可共融的存在,卻詭異的組合一起。”沈謙半眯著眼,將今兒對張平的印象仔細描繪出來。
“這有啥稀奇的,知人知麵不知心麽。”曾道士聽他說完很是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