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才能聽到他對自己說同樣的話?
病房的下午通常都很安靜,幸村坐在**,臉色有些凝重地望著窗外。半晌,他長長呼出一口氣,“所以說靜音在還沒有完全恢複的情況下,還是接受了赤也的挑戰?”
“就是這樣。”
“那個傻丫頭!”幸村歎息,語氣裏有明顯的心疼。若是自己在場,一定不會同意比賽的。靜音無法得到他人的認同,心裏該是多麽的孤寂?為什麽自己沒有在她身邊?
“你在想什麽?”輕柔的聲音裏已經包含了答案。
“我在想,我不能輸給她。”幸村勾起一抹憐惜的笑,“那個丫頭,從來都不喜歡依靠別人,不管什麽事,她都會做的很出色,甚至超出了我們的想象。她就是這麽的好強,我又怎麽能輸給她呢?”頓了頓,繼續開口,“不二君,能答應我件事嗎?”
“什麽?”
“請將靜音交給我保護,可以嗎?”
“!”
不二怔了片刻,隨即露出了微笑,“這種請求,你應該問手塚才對啊?”
“可是手塚現在不再這裏,而且我想,不二君若是能答應,手塚應該也不會反對。”幸村微笑,笑容狡黠,“我說的對嗎?”
冰藍色的眸子睜開,不二不由地重新打量著眼前的人。俊美的外表掩蓋不住天生的王者氣息,溫和的笑容卻透漏著犀利和鋒芒。這個人,根本不像他的外表那麽簡單!不二忽然明白了,為什麽像真田這種實力卻隻是立海大的副部長。如果真田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那幸村就是一柄藏在鞘裏的匕首,暗藏殺機。
重新眯起眼睛,不二緩緩開口,“幸村,我想問你:靜音之於你,到底是什麽?”
默然片刻,幸村開口,聲音不高,確實字字清晰。
“是心跳,是呼吸。”
風吹動白色窗簾,搖動處交錯著兩個少年的身影,一個俊逸,一個柔美。瓶中的百合花的香氣隨風飄散,不二深深吸了一口,清香襲人,然後他聽到病**的少年,用很堅定的聲音說道:是心跳,是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