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不關乎你是誰
忍足沒有防備,有些狼狽地躺在地上,“景......”
剛說出一個字,跡部的唇已經壓了下來。
大腦出現短暫的空白,忍足一時隻能被動地承受著跡部的吻。大幅度的碾轉使得幹燥的唇有些火辣辣的疼,牙關被粗暴地撬開,跡部溫熱的舌滑了進來,強迫勾住忍足的和他一起共舞。跡部一直都是個近乎完的人,但是忍足心裏很清楚,跡部在感情方麵卻是單純如一張白紙。這個吻,無疑是跡部的初吻,毫無技巧可言,笨拙粗暴,不是示愛,他隻是在發泄,僅此而已。
暗歎一聲,忍足主動張開嘴迎合他,任他把自己噬咬得疼痛流血,雙手安撫似的在他背後輕輕滑動。跡部慢慢安靜了下來,終於離開了忍足的唇,微微抬起身體,跡部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忍足的雙唇已經紅腫出血,跡部慢慢撫過傷口處,輕聲問了句,“疼嗎?”
輕輕搖頭,忍足露出笑容,“沒事的,小景。”
“啪!”一滴眼淚就這麽落在了忍足的臉上,緊接著,兩滴,三滴......忍足抬眼,看到的是一張布滿淚水的臉。跡部俯身,將臉埋進忍足的頸彎裏,雙手緊緊抱著他,“忍足......忍足......”
帶著哭腔的聲音一遍一遍叫著自己熟悉的名字。我該怎麽辦?我到底該怎麽辦?所有曾經真實的一切,現在已經全部不再屬於我,我還能剩下什麽?當跡部景吾這麽名字不再存在,是不是所有的一切,包括你,都要離我而去?忍足......可不可以不要再這樣包容我?可不可以換我來付出?可不可以不要走?可不可以......
任由他這樣抱著自己,忍足聽著他一遍一遍叫著自己的名字。雖然他不說,可忍足明白他想說的話。優秀如跡部,到了這個時候也隻是個驚慌無助的孩子。忍足抬起他深埋的臉,雙手捧住,黑亮的眸子看著他,“景吾,我不走。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直到你厭倦我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