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第一次看小電影的時候,就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如果有一天,能夠看到荷槍實彈的表演那是多麽幸運的一件事情,一定比盯著電腦屏幕歪歪爽了無數倍,但是這一刻,我才發現這是多麽錯誤的一件事情。
房間的大門正開著,對門的沙發上麵,老男人將西褲拉扯到腳跟,身子前傾,毛茸茸的雙腿不斷地晃動著,落在地上的皮帶隨著老男人的動作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仿若重錘不斷的砸在我的心裏,痛苦而壓抑,讓我差點窒息。
這一刻,我就像那被雪姐丟在地上的鯽魚,苦苦的掙紮卻感到呼吸越發的費力,視線都漸漸地開始模糊起來,忍不住一隻手抓在了胸膛上。
或許,我連那條魚都不如,至少那條魚還知道掙紮,而我在聽到雪姐伴隨著痛苦的驚呼聲,以及老男人如願以償的喘氣聲,我的雙腿便猶如灌了鉛一般無法動彈,視線都漸漸地模糊起來,升不起一絲一毫的反抗念頭。
隱約間,我看到了雪姐一隻腳上還穿著球鞋,淺藍色的牛仔褲被老男人撩到了腳跟,從肩頭伸了出來,伴隨著雪姐複雜的聲音,雙腳在老男人肩頭晃動著,腳背弓起……
好在對門的這間屋子沒有忍住,否則,他隻要一開門就可以欣賞一出令人血脈噴張的大戲,而雪姐就是女主角,老男人就是女主角,而我,則是一個沒用的廢物。
老男人就像是餓了好幾天的流浪漢,一下子看到了留著金黃汁液的烤雞腿,發了瘋一樣,一邊用手去拍打雪姐,雪姐發出痛苦的聲音,祈求老男人輕點,但是老男人不但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變本加厲,到後來,雪姐已經不再掙紮,隻是偶爾發出悠揚的嬌.喘……
這個過程持續的時間不長,也就十分鍾左右,老男人便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趴在了雪姐身上,粗重的喘著氣,好半晌緩不過氣來,用手撫摸著雪姐的臉頰,雙手插在雪姐柔順的青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