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昨晚的事情,雪姐吃飯的時候一直不敢看我,直接將碗裏的食物消滅完畢,我卻一點心思沒有,畢竟好不容易得到了那麽一次機會,我居然睡死了。
我悔得腸子都青了,怎麽也想不起來昨晚我是怎麽從一個男孩變成一個男人的,這本應該世界上最幸福最愉悅的事情,可居然就這麽稀裏糊塗的過去了。
我跟學姐說,可是雪姐卻刻意的回避,一旦提及,雪姐就會丟給我一句話,那件事情就當做是一場夢了,誰也不用記得,以後也不會再發生!
我算是知道了什麽叫做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隻能在腦海中腦補了一下畫麵,尤其是被換掉的褲衩以及陽台曬著的床單,都讓我心裏一陣激動。
吃過飯,雪姐就提著包包跟我一起出門了,因為手上傷口太深,不得不去打破傷風針,況且又是夏天,不然感染了非常的麻煩。
雲南白藥的效果還真不是一般的好,昨天雪姐大腿內側還滿是淤青,疼的走路都艱難呢,一個晚上的時間都好的差不多了,不過今天雪姐卻穿了一雙黑色的絲襪,配上一條灰色包臀裙,將挺翹的臀部和筆直的雙腿勾勒的淋漓盡致,黑色本就顯瘦,雪姐的雙腿更是完美無瑕,如藝術品一樣。
“看什麽看,還不是你折騰的。”雪姐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我立馬不好意思的收回了亂瞄的目光,我不知道我到底幹了啥,可是雪姐卻一個勁的說我昨晚一陣窮折騰。
我仿佛犯了錯的孩子,不敢亂來,生怕惹了雪姐生氣。
可越是這樣,我的心裏就越是如同貓抓一樣,癢的很,因為我不想昨晚稀裏糊塗的就是我跟雪姐最後一次的接觸。
我一定要再找機會,跟雪姐在一起,隻不過不是現在。我陪著雪姐來到了縣裏的醫院,打了破傷風針之後雪姐又拿了點藥,因為行走多少有點不方便的緣故,雪姐沒有多停留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