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才的打鬥,現在的宿舍一片狼藉,木板和掃帚都打的開裂變形了,板凳也被撞的倒在地上,輔導員越看越不對勁,狐疑的看著我,“剛才蔣蕭來過了?”
“輔導員,誰是蔣蕭我們不知道,不過剛才的確來了個傻逼。”成哥慢悠悠的說到,從自己的床鋪上拿出一包煙遞給輔導員一根,給我們也發了根然後點上。
“那他人呢?”輔導員吸了一口煙問道。
“那傻逼?被我們幹了一頓,逃了。”成哥慢悠悠的說道,說完,我明顯感覺到輔導員拿著煙的手都抖了一下,咽了一口吐沫,“你們說,蔣蕭被你們打了一頓?你們……”
輔導員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精彩起來,指著我們說不出話來,隨即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凝重道:“你們瘋了吧?你們知不知道蔣蕭是誰啊,你們連他都敢打?”
“草,那傻逼誰啊,這麽吊,這個學校的扛把子?”成哥眼珠一轉回了一句,雖然氣勢上麵沒弱下來,但是明顯的感覺到不對勁了。
我的心裏也感覺有點不對,輔導員突然造訪,難道說就是為了蔣蕭?這家夥怎麽知道蔣蕭會來的,一過來就直接問。
“傻逼?你們真是無知者無畏,蔣蕭雖然不是這個學校的老大,但是那家夥有個哥哥,有點來頭,北市區有個夜場知道不,就是他哥罩的!”輔導員吸了一口氣狠狠地說道,無奈的搖著頭。
我們麵麵相覷,北市區的夜場?這個……還真不知道!
看著我們一臉茫然的樣子,輔導員差點沒氣的跳腳,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們,“算了,跟你們解釋那麽多也是白搭,打都打了,你們估計有的受了。”
“草,怕他個卵,敢來我就敢打,能牛氣到哪去,搞的好像隻有他認識人一樣,我這就去叫人,老子都不信了。”成哥罵罵咧咧的開口,一口吐沫吐在地上,煙頭一丟,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