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拆穿成哥的假話,心裏卻是有點芥蒂。
到了差不多中午的時候,宿舍的門被推開,輔導員走進來告訴我們集合了,新生待會要去體育館參加大會,然後還有班會之類的。
我們麵麵相覷,說是我們宿舍的人還沒來齊呢,畢竟六個人才來了四個,少了兩個人。輔導員卻滿不在乎的擺擺手,告訴我們,我們宿舍就四個人了,那兩個人有一個找人換了專業,還有一個直接沒來,說是這種事情常有發生的,每年都會有,畢竟是技校,臨時改變主意不來的比比皆是。
我們麵麵相覷,收拾收拾就下去了,不得不承認這個學校的人真的挺多了,光是新生大會都快將體育館給塞滿了,這要是全校大會,還不知道怎麽辦呢。
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的新生大會,我幾乎一個字沒聽進去,都說領導的講話就跟女生的裙子一樣,越短越好,可是校長的講話就跟老太太的裹腳布似得,又長又臭。
開完新生大會又是我們班的第一次班會,這一次倒是簡潔,班主任從來到走一共花掉了不到五分鍾的時間,最後就交給輔導員了,輔導員說了沒幾句也就讓我們離開了。
剛剛散會,成哥就拉著老孔和陳鵬直奔網吧,還問我去不去,我索性搖搖頭說算了。
回到宿舍,林詩詩恰巧給我打來了電話,小妮子甜甜的問我有沒有想她,跟我說著膩人的情話,而我卻有點冷漠的回應著,想要熱情,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麽,或許因為距離吧,有些話我始終說不出口。
我掛掉電話,居然鬼使神差的拿起了課本看了一個下午,從離開金碧輝煌的時候,我就已經做了一個決定,一定要改變現在的自己,正如姍姐所說的,雪姐那麽的漂亮,夜場裏麵隨隨便便都能找出一百個看上雪姐的男人,那些人比我有錢比我有權,我有什麽,有什麽資格去擁有雪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