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已經讓我昏了頭腦,不顧徐嬌的勸阻,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不過我剛說完,蔣蕭突然衝上來一腳,這一腳太突然了,盡管我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可是已經疲憊不堪的身子根本來不及躲閃,隻感覺胸前一悶,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風在耳邊呼呼的吹。
這一腳很重,再加上我本就受了傷,頓時劇烈咳嗽起來,胸口發悶,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死死地盯著滿臉戲謔的蔣蕭,額頭上汗水不住的往下落,心裏一陣一陣的抽痛。
“楊誌,楊誌。”徐嬌嚇得花容失色,蹲在我身邊叫我的名字,可是我停在耳中卻有點不真實的感覺,似乎連五感都變得遲鈍了,隻是心跳的聲音在腦海中回蕩。
我咬著牙,心中的怒火已經達到了一個頂點,可是我卻渾身酸痛的根本使不出一分力氣,徐嬌緊張的抓著我,漂亮的大眼裏麵有淚光在打著轉。
她說的什麽我聽得不是很清楚,腦袋裏麵嗡嗡的,視線都開始有點模糊了,我看到保安頭子跟蔣蕭走到了我跟徐嬌的麵前,一個個嬉皮笑臉的說著什麽,甚至保安頭子還露出猥瑣之色,一邊說著一邊想對徐嬌動手動腳。
徐嬌憤怒的盯著他們,怒斥著什麽,死命的護著我。
該死!
我咬著牙,想要使出一份力氣,可是腦袋裏麵卻嗡嗡的亂叫,燙的厲害,對身體的控製也越來越薄弱,意識也開始有點模糊起來……
這一刻,不知道為什麽我卻十分的想笑,不過卻是苦笑,我的腦海裏麵出現了很多很多的人和事,就像是一部電影,要將我曾經經曆過的都放映出來。
我看到了我爸因為賭博而變得暴躁,將這個家庭生生的毀掉,逼走我媽,將我打的遍體鱗傷,甚至將保護我的雪姐給糟蹋了,造就了我悲劇的童年。
我離家出走的時候被雪姐收留,發生的一件件事情,有喜有悲,再到最後雪姐的突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