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鑒定的模樣,徐嬌一陣錯愕,但也僅僅是短短的幾秒便是反應了過來,從包裏抽出一張銀行卡塞到了我的手裏,“路上小心,密碼是你的身份證後六位。”
我怔了一下,隨即將銀行卡塞了回去,沒有收下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變得這麽衝動,但是我卻很清楚,這不是第一次了,自從跟林詩詩分手之後,每一次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卻不由的想起林詩詩,就像是一種習慣,不可或缺。
但是每一次,我也隻能忍住,其實張雨說對了一半,林詩詩很傲,一般人根本不放在眼中,我何嚐不是這樣,我也是個很傲的人,麵對誤會,我也不願意去低聲下氣的解釋,這樣往往對誰都沒有好處。
張雨和周鵬飛的到來,仿佛命運的安排,讓我恍然,這一刻我恨不得立刻飛到林詩詩的身邊,將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林詩詩,哪怕她有可能不相信,我也要解釋。
我打了個車來到車站,雖然隻剩下站票了,但是我依舊毫不猶豫的買了最近的一班次,等待了半個多小時之後終於上了車。
夜晚,火車上的旅客也都漸漸地進入了睡眠,車廂裏麵安靜了不少,我斜靠在洗手池那邊,思考了良久,我在心裏默默地組織自己的語言。
我知道我跟林詩詩說這件事,林詩詩肯定會不相信,甚至是出言諷刺我,我太了解她的大小姐脾氣了,容不得自己弱勢半分,哪怕是嘴硬也要硬的很有道理,換句話來說就是固執。
不知不覺,我猛地發現自己居然對林詩詩了如指掌,是什麽時候開始的,我也不清楚。
想的多了,我也就漸漸地睡了過去,第二天的早晨,我被前來洗漱的旅客吵醒,這時候乘務員也過來通知到站的消息,我跟著川流不息的人群離開了火車站。
踏出火車站的時候,我深吸了一口氣,大叫一聲,似乎在告訴這座城市,我楊誌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