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很多,正如那句話,時間會衝淡一切,兩年的時間,足以讓曾經的一切淡出我的世界。
我依稀記得,我從縣城回來,整整一個多月的時間都仿佛丟了靈魂似得,整天活得跟行屍走肉沒有分別,腦海裏麵滿滿的都是林詩詩,那個穿著白色小熱褲長發及腰的俏麗背影。
為此,從不喝酒的我,也學會了喝酒,因此還醉了不少次,不過漸漸地也在金碧輝煌二樓混開了,除了推銷酒水,有時候也會跟著勇哥學習一下調酒,不過始終是一知半解。
時至寒冬,眼見著還有一個多月就要放假了,學校的氛圍也漸漸地變得活躍起來了,技校跟大學不同,隻有三年,第三年的時候就要寫畢業論文了,第三年的下半學期就是實習期。
不過這也算不得什麽難事,隨便糊弄一下也就畢業了,老師根本不回去仔細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早就將畢業論文準備好了,算著時間,打算收拾東西直接離開這裏了。
兩年前那個遇到事情都會用性命去拚的愣頭青不見了,或許是在金碧輝煌那種地方呆久了,整個人也都接受了洗禮,見慣了太多。
不邁入社會,你永遠不知道這個社會是怎樣的,當你邁入社會的時候,你會發現,你在這個社會裏是多麽的渺小。
這兩年的經曆,多的讓我疲憊,曾經因為王老板的非禮而驚慌逃跑的許月,最終還是沒能逃過王老板的魔爪,正如珊姐所說的,被王老板盯上了,她跑不掉。
不過這種狀態沒有持續很久,將許月玩.弄了一個多月之後,王老板也漸漸地膩了,將許月無情的拋棄,許月也漸漸地融入了金碧輝煌的氛圍,有一次,我甚至親眼所見許月在角落裏跟一個酒客做著,勇哥當然也試過一次,不過事後卻失望的跟我說,已經被人玩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