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車上想了良久,漸漸地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到了縣城,這裏也下了雪,天氣冷得很。
冬天,六點鍾的天還是黑的,路上的車不多,距離車站不遠處的kfc還在營業,我便進去坐了坐,點了杯熱飲和炸雞,填了下肚子。
我給徐嬌發了個短信,問她到了沒有,不多久徐嬌便回了我,說已經到了,有點累,要先休息一下,我將手機收起來,看了看窗外,一直等到七點鍾才離開。
本來想直接給周鵬飛打電話,不過看時間還早,想想還是算了,便坐上了回去的公車。
不過我卻是沒有直接去林叔家裏,而是回去了自己的老家,那個曾經給我留下心理陰影地方,在那裏,我曾親眼見到我媽被我爸打的頭破血流,也曾親眼見到我爸被警察帶走,以及我媽過來接我去了林叔家裏。
太多太多了,自從我離開了那裏,鑰匙就一直留著,而且一直隨身帶著。
當我來到那熟悉卻也陌生的小區,牆壁上早已經不是往年的淺白色,隨著風吹日曬變得滄桑了許多,黃黑色的汙漬到處都是,甚至有幾處已經裂開了,成了危樓。
我走了進去,門衛也換了人,一切都是新麵孔,就算是偶然遇到兩個熟人,也根本認不出我來了。我走到我家門口,牆上貼滿了催收物業水電費的單子,甚至門上麵都被弄得一塌糊塗了,時間久了,連單子都泛黃了。
哢嚓……
我將鑰匙插進鎖孔裏麵,伴隨著輕微的聲響,門緩緩打開了,一股黴味撲麵而來,我忍不住咳嗽了兩聲,這裏顯然是很久沒人住了,我走進去,不禁有些感慨。
這裏顯然是住不成了,我不禁搖搖頭,悵然若失的在房子裏麵轉悠了一圈方才離去。
我剛走出小區,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周鵬飛打來的。
“草,楊誌,你到哪了?什麽時候到,我去接你。”周鵬飛在電話裏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