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找周鵬飛喝酒的,最後酒沒喝多少,風倒是吹了個夠。
頂著寒風將衣服脫掉的我,最終不幸的躺槍了,直接著了涼,回去洗了個澡,躺在兩年多沒睡過的**,雖然我媽給換了新被子,但是依舊問道一股灰塵的味道。
夜裏,我躺在**,回想起這裏的種種,時間如水,白駒過隙,我依稀還記得那個夜晚,林詩詩悄悄地來到我的房間,跟我纏.綿,就在這張**,我曾經跟林詩詩保持了負的距離,如果我狠狠心,或許現在的一切就已經變得不一樣了吧。
那一晚,我記得林叔半夜還過來查房,我跟林詩詩差點被發現,那是我們最驚險的一次。
“草,楊誌,你他媽就是個傻逼,窩囊廢。”我罵了自己一句,心裏窩火,為什麽不能狠狠心,做什麽事都優柔寡斷的。
“希望那個男的會對林詩詩好點吧。”我又自言自語,心情特別的複雜,或者說這是一種弱者的祈禱,我失去了林詩詩,也隻能這麽祈禱了。
不知道怎麽的,我忽的想起了我媽跟我說過的話,她曾經在林詩詩的包包裏麵找到了毓婷,這個記憶讓我更加的懊惱了。
媽的,那個混蛋難道……
這一夜,無眠,第二天,我已經成了一條病狗。
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剛剛生病的前三天我就跟快死了差不多,當然心情占了不少的原因了。
我媽見我病了,摸了摸我的額頭,臉色不由一變,“天哪,怎麽燙的這麽厲害,趕緊跟我去醫院。”
我被我媽拖起來,頂著快要垮下來的身子去了醫院,林叔送的,不過可以看得出來,林叔的身子也不是很好,我在林家住了快一個星期的時間,林叔一直沒有去上班。
而這一個星期,林詩詩也一直沒有回來,後來我媽才告訴我,林叔跟林詩詩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