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單戀的滋味
回到早早住處,申帥正要開門,卻發現“四眼”坐在樓梯上,頭靠在扶手上發呆,地上放著一打啤酒,還有四個空罐。
“候哥,你怎麽在這?”
“表弟,快開門,憋死我了。”
開了門,“四眼”慌裏慌張的就躥了進去。
過了一會,“四眼”提著褲子從衛生間出來,說:“幹嗎去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一時說不清,申帥就含糊地說:“啊,出去吃個飯,逛了逛。”
“啊,我這幾天把早早的工作接了下來,一直很忙,所以也沒空來看你,怎麽樣?生活的還習慣嗎?”“四眼”親切地問。
“謝謝候哥,還好。”
“咦,你臉上怎麽有傷?又挨打了,是誰打的?傷在哪裏了?要不要緊...”“四眼”突然發現了申帥身上的瘀青。
“在街上被一個混混打了。”申帥輕描淡寫地說:
“唉,你表姐走的時候不是交代你晚上不要出門嗎,現在晚上不安全,你在這又人生地不熟的,出了事怎麽辦啊,來,我給你擦點藥。”“四眼”責怪道。
被人關心是一件幸福的事,申帥眼裏流露出一絲感激,不禁在心裏又給“四眼”加了一分。
“早早給你來電話了嗎?”“四眼”擦著跌打油問道。
“丸子姐來了一個電話,說她們要把早早媽媽的骨灰送回目魚鎮,大概明天就回來了。”
“唉,看著你表姐傷心的樣子,我也很難受,真想替她分擔些痛苦,但你表姐對我...唉,不說了,陪我喝點酒好嗎?”“四眼”歎著氣說。
“我不會喝酒。”申帥說。
“哎,何以解憂,唯有喝酒,你就陪哥喝一點吧,我喝兩罐,你喝一罐,好吧。”說著,“四眼”不由分說地打開了啤酒。
喝了幾口,“四眼”打開了話匣子,絮絮叨叨地對申帥說:“我和早早是大學同學,第一眼見到她,我就喜歡上了她,我整整追了她八年,可是,抗戰都勝利了,我還是沒看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