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信
?“這什麽玩意?”夏北風盯著桌子上多出來的那堆紙,有點愣。
他本想伸手去拿,卻不小心扯動了肩上的傷口,疼了一下之後立刻想起來正事。
不管怎麽樣還是自己的傷比較重要。
他這麽想著,擰開了酒精瓶子,用紗布沾著點酒精去清洗傷口。
酒精碰到傷口時,他又疼的一個激靈。
夏北風咬咬牙,迅速的幾下將傷口上站著的泥土連同血跡一起擦幹淨,開始往自己肩膀上纏著繃帶。
夏北風處理完肩上的傷口,又翻了一件幹淨的衣服換上。這才坐在椅子上,點著了桌子上的蠟燭,開始翻看那堆在他不在屋裏時出現的紙。
那是一摞碼的整整齊齊的信封。每一個信封都不算薄,一起拿在手上甚至有點沉甸甸的感覺,想來信封裏的信也是不少。
這些信封看著也是有些年頭的東西了,但保存的很好,不見一點折痕或者汙跡。信封的觸感十分柔軟,有些甚至還起了細碎的毛邊,看著似乎是有人經常翻動的樣子。
所有信的收件人都是同一個名字——蔣雲珊。
夏北風將這些信封在桌子上一字排開,數了一下,一共十七封信。
他隨便拿起一個信封,將它打開——這信封的封口早已被人拆開,而夏北風這人對於看別人的信這件事沒有絲毫的負罪感,在看信之前甚至沒有對這信的主人說聲對不起。
那信封打開後,從裏麵又掉出來一個略小一點兒的信封。
這又是什麽鬼玩法?夏北風想著,翻看著信封裏的信封。
收信人的名字是沈念。
夏北風在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愣了一下,接著十分嫌棄的“嘖”了一聲,才將它打開。他從信封中拿出厚厚的一疊信紙,借著燭光開始讀起了信的內容。
那燭火微微的跳動著,使得整個房間似乎都有些搖搖晃晃的,橘紅色的光線灑遍這小小的房間,顯得有些溫暖。